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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缥镇:

2018-08-18 06:58 来源:大河网

  蒲缥镇:

  湘军湘人的集体爆发,是前世注定,还是后天写成?为了寻找答案,我来到了他们的源头——湖南湘乡。精灵鬼怪,花草树木,宫殿楼阁都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被安徒生的大剪刀赋予了生命。

以此描述对比自己所藏的蚕茧纸,他在1936年的一段札记中写道:“此纸……盖系蚕茧所制,磨擦亦不起毛,非藤、楮、竹、棉所能及也。今天意念和意识是非常重要的。

  假若没有雷峰塔的倒塌,这个秘密或许永远不会有人知晓。名家推荐公孙策说历史故事不是一天两天了。

  《铁皮鼓》奠定他在德国战后文坛的地位1954年,格拉斯和来自瑞士伦茨堡的安娜·施瓦茨结婚。熊玠在亚太国际关系、美亚关系、中国外交、国际法方面出版了20余本著作,包括《习近平时代》《无政府状态与世界秩序》《钓鱼岛主权争议与美国的介入》等。

然而,毛泽东生前所作的最后一首诗就是批评郭沫若的。

  大概没有人喜欢危机,但危机又无处不在,这就催生了一个职业:危机公关。

  我想起来我小时候在草原生活,然后去放羊。遗憾的是因塔门窄小未能将佛像搬出。

  刚刚在第四届中国国际马戏节上获得银虎奖的北京杂技团的小演员们,带来了获奖作品《抖空竹的小妞妞》,高难度的技巧,令观众交口称赞。

  最特殊的是剧中重要人物老侠客褚彪的饰演者许立仁,虽是戏曲爱好者,但唱念做打皆有准谱,手眼身法步合乎规范,台风稳健,声情并茂,刻画人物形象生动。杨晦的学生,散文家、编辑家吴泰昌先生则在老师辞世后编了一部《杨晦选集》,还写了散文《寂寞吗?杨晦老师》。

  他们与那些影响历史的人离得那么紧,却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影响历史。

  在中国,最美最母亲的国度,我便坦然睡去,睡整张大陆。

    比起哥特式建筑中其他著名的队友,比如德国的科隆大教堂、英国威斯敏斯特大教堂,巴黎圣母院应该算是最为柔美匀称的一位。  毛泽东最后一次到人民大会堂。

  

  蒲缥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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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国刚:中国文化长江有三大汇点 今日已非百年前

蒋经国曾希望通过“梅兰菊”、“松柏常青”的涵义,延续蒋家第4代的血脉,蒋家第三代长子蒋孝文有一女蒋友梅,次子蒋孝武与前妻汪常诗有女儿蒋友兰、长子蒋友松,三子蒋孝勇的儿子是蒋友柏、蒋友常与蒋友青。


来源:凤凰国学

何谓学术典范?文化如何传承?在《学术与传统》商略雅集上,清华大学历史系教授、长江学者特聘教授张国刚认为,中国的文化和学术传统像长江,经历重庆、武汉、南京三段。今天我们研究中国文化的学术典范,谈中国文化的传承,与一百年前有很大的不同。

【导言】2018-08-18,在“学术典范与文化传承——《学术与传统》商略雅集”上,清华大学人文学院历史系教授、教育部“长江学者”特聘教授张国刚先生,在分享他对文史学者刘梦溪先生学术成就的评价时,围绕“典范”、“传统”和“网络”三个关键词做了进一步发挥。他认为,中国的文化和学术传统,就像长江,经历重庆、武汉、南京三段。今天伴随能源、工艺和信息传播渠道的进步,我们研究中国文化的学术典范,谈中国文化的传承,与一百年前有很大的不同。

以下为根据发言实录略有整理:

张国刚,清华大学人文学院历史系教授,教育部长江学者特聘教授,曾为联邦德国洪堡学者,主要致力于中国古代史、中西文化关系史的研究。 

今天谈“典范”、“传承”和“网络”。典范就是准则,传统就是传承典范。“统”是道统,道统传下来就是典范;而网络不过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传播形式。刘梦溪先生为什么关心这些人物和事情,并且因此涉及到古今中西?因为这是我们时代在面对古今中西,中国学术现在面对古今中西。

要讲古今中西就要讲传统是怎么来的。我自己有一个想法,中国的文化和学术传统,就像长江。春秋战国上溯到夏商周深处,就是喜马拉雅山,是长江的源头。那么川藏高原的涓涓溪流大概是百花齐放时的春秋战国,经历秦汉汇到中国文化的长江里面,先后经历了重庆、武汉、南京等大的文明交汇点。

学术和文化都离不开土壤,土壤就是它的历史,就是老百姓生活的环境,从制度框架到日常物质和精神生活。学术也是在这个规律下产生的。文化长江的第一个汇集在哪?就是到了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时,以“六经”把诸子百家熔为一炉,这就是文化长江的第一个交汇点,相当于重庆。它要解决什么问题?就是在大一统的帝国里面,“典范”和规则的构建问题。

董仲舒的“儒”跟孔孟是不一样的。可是这个儒家有两个缺点:第一,对生命之后的世界缺乏想象,未知生,焉知死。而汉武帝通过“一带一路”传来亚洲其他文明有它的长处,无论是西亚基督教还是南亚的佛教。第二个缺点,汉朝人说:经明行修,取朱紫如拾草芥。经学得好,品行端正修炼得好,当官就像拾个草芥一样,所以儒学和现实利益挂钩太密切太紧了。

东汉以后出现一些虚矫的东西,一方面违背人性,一方面也不符合社会大众的利益,像“举孝廉,父别居”等等。所以就出现了玄学、竹林七贤,因为要纠正儒学文化的缺失。正是魏晋南北朝时期,东西方发生两件大事。476年罗马帝国灭亡,灭亡之前被基督教征服了。而东方的秦汉帝国衰亡以后,中国人选择了佛教。佛教后来征服了成吉思汗的子孙,征服了松赞干布的子孙,这佛教征服中国了吗?许理和,荷兰的一个学者,写了本书《佛教征服中国》,可是最后佛教没有征服中国,为什么?唐宋知识分子从韩愈到朱熹,乃至后来的王阳明,学习佛教,研究佛教,吸收佛教,把佛教会通到儒学里面。宋明理学时期,相当于中国的文化长江涌流到了武汉大都市,儒释道合流了,但是以儒为主。

在第一个交汇点,汉武帝构建了中国大一统的意识形态,在第二个交汇点,不用外来和尚念经,佛教汇入中国文化的长江中,儒释道合流而成新儒学主义,德语叫Neokonfuzianismus,英文叫Neo-Confucianism。新儒学新在哪?就是跟汉儒不一样,因为它接触了亚洲另外一个文明,吸收了印度文明带来的新的成分。

航拍长江上游(来源:视觉中国)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现在我们的文化长江到了第三个文明交汇点:南京。西方文化来了,从刘梦溪先生书里讲到的利玛窦、汤若望、徐光启,到后来的我们,其实就是面对西方文化的挑战。前面我说到的第一个阶段,是诸子百家熔为一炉,第二个阶段是儒释道合流,明清以后一直到现代,我们要解决的是面对西方文化冲击,中国文化往何处去?

其实刘梦溪先生的书,反思讨论的就是近几百年来人们的探索,我们面对西方文化怎么办?就说晚明、盛清的时候,利玛窦他们来的时候,汤若望他们在华的时候,徐光启这些人是接受西学的,而且是很主动的接受,我想要什么就是什么。从圆明园的西洋建筑到故宫乾隆把玩的钟表,这些东西都是为我所用的。因为那时候西方也在农业社会,我们也在农业社会,这个大家都平等,在1500年到1800年东西方关系基本上平等,平等交往的时代。可是1776年发生了几件大事:亚当·斯密《国富论》出版,瓦特发明的蒸汽机获得知识产权保护,第三是美国独立。这意味着工业革命来了,而我们再也不是晚明盛清,像当年那样我想学什么就学什么。我们跟西方距离不仅仅是地理上的差距,异国情调的差距,而是时代的差距,工业社会和农业社会的差距。所以鸦片战争迟早要来的,原来西方的船到不了东亚这边,中国的地理环境,西南是高山,东南是大海,北面是沙漠,到了印度也过不来,现在他们的船就过来了。因为人家进入了工业社会。

人类进步有三个指标:一个是能源的进步,从火到现在新能源,中间一系列的变化,每一次就能激起革命。第二个是新的工艺,从旧石器、新石器,到现在的工业4.0时代。第三个是信息传播方式的进步,从语言的产生、文字的发明、到纸张印刷术、到今天的网络,这是信息传播的进步。我们所处的时代,恰好是这三个东西叠加的时代,别说只是对学术了,对我们整个人类的影响都是空前的。

我们现在研究近代学术的问题,跟王国维和陈寅恪不在一个时代。现在我们跟西方处在共同的时代,同时经历的是全球化、后现代的时代。所以我们在探讨中国学术出路的时候,已经跟王国维、钱钟书、陈寅恪不一样了。这个不一样,首先是如何解释古今中西,还有一个是如何解释我们“再出发”的问题。一百年前“出发”时我们面对着西方的冲突,现在“再出发”,我们在共生环境下重建自己,这个重建已经不光是关照中国,应该是在人类文明共同体时代来看中国文化。

这里面我想有三个问题。

第一个就是道统问题,中国文化传统中的“道”,一定要用中国的现代语言来表达。在马克思著作里面有一个词,德语叫Sozialismus,日本人翻译成社会主义。其实习近平在孔子诞辰2565周年讲话时说建设全面小康,就是儒家的概念,我们讲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实际上就是全面小康,我们用全面小康来代替Sozialismus,这是我们传统内容的现代表达。马克思还有一个词叫做Kommunismus,日本翻译成共产主义。今年是十月革命一百周年,俄罗斯可能都不纪念了。Kommunismus共产主义,如果你在联合国大会讲这个,可能有些人很害怕。可是习近平讲人类命运共同体,这就是儒家讲的“世界大同”啊。我们“道”的表达要符合现代生活,但是它的语言形式用传统的方式接着讲。打个比方,范成大“当否竟如何,我友试商略”,这么个意思谁还讲不出来?可是因为它是传统的方式,所以它显得很有文化。所以,我们也要用老祖宗的话,来讲现在生活中的“道”。

第二个说形式问题。其实刘梦溪先生的文章形式跟陈寅恪先生的文章形式,都是代表中国的传统,跟西方不太一样。我有一次去比利时,去汉堡,有一个德国人讲,你怎么不做博士论文啊?麻烦啊,没有500个“注”交不上去,没有500个“注”这个博士论文出不来。就是这个形式上的东西非常多,西方的学术传统很严谨。但是中国的学术传统不是这样,你看陈寅恪讨论问题是很现代的,提出问题,比如种族与文化,可是他的表达方式又是很传统的,没有那么多注,一个注都没有。由此我想起来,今天我们讲西方文化,不再是当年那样,西方是标杆,我们是学徒。我们现在是共生时代,怎么看这个问题?人文学科有个“史”和“论”的问题,“论”的东西讲严谨,西方做得比我们强,因为它有哲学传统;而“史”的东西,中国有非常深厚的史学传统,史讲灵动,讲智慧,讲新的观点想法,这样流下来的文章适合表达中国文化特色。所以我们既要学西方“论”的部分的严谨,言必有据;如果学“史”,其实你不妨灵动地讲,但是要有思想。

今天我们来讲重构中国学术传统和思想文化,我们不再是一百年前,今天我们可以大胆地接过我们自己的传统,甚至还更大胆一些。我们举个例子,现在我们知识产权保护可厉害了,学生论文一查重,同样十几个字重复就没办法了,所以他们现在不敢引文了,一引就重了。如果这样做下去,我们还能有(新的)“三国演义”吗,我们还能有(新的)“老子道德经”,还能有(新的)“黄帝内经”吗?这都是一代代人创造出来的。智慧得不到积累,很难出精品,因为你创作是有限的。这个对某种科学发明也许是可以的,但是用到文化上并不是很好。我的意思说,我们今天不仅在发展“道”时要重新审视“中”和“西”,在文化建设上我们也不应该否定中国的文化表达形式,至少可以作为一种探索,不必处处唯西人马首是瞻。

第三个是渠道问题,网络时代跟过去不一样。古代为什么“五经”会变成“四书”啊?“五经”是精英读的,但随着印刷术的出现,纸张也便宜,教育也普及,所以“四书”大家都能读。《大学》1700字,《中庸》3500字,《孟子》三万多字,《论语》两万多字,因为传播渠道的变化,这些也变得方便了。现在我们处在网络时代,精英跟平民都在同一个传播渠道里,这是我们时代的一大特点。

中国的文化长江,汉代的独尊儒术,统贯诸子百家,是长江的重庆段,给中国文化梳了个辫子;宋明理学是长江的武汉段,解决了亚洲两大文明的会通问题;从晚明盛清到五四、文革、到改革开放,是长江的南京段,我们怎么解决中国文化的未来?南京过去就是大海,大海就是费孝通先生讲的“各美其美,美人之美,美美与共,天下大同”。

【延伸阅读】

[责任编辑:柳理 PN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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